早就备好的喜钱也拿出来摆在院里。
钱是许小小出的,一共换了三十多两银子的铜钱。
按二十枚一串穿好,装了两大筐。
每个进门贺喜的人都发一串喜钱。
至于报喜的信差,一人给备了一个十两的大银锭。
“请问许安许解元在家吗?”
到了院门口,送喜报的信差从马上下来,在门口问了一句。
“我就是。”许安走了出来。
信差看了他一眼,心道,这位许解员不仅年轻,人才也好生出众。
边想边从怀里掏着用信筒装好的喜报:“恭喜许解元高中我陕宁道今年秋闱的魁首,这是喜报。”
“多谢两位差爷,你们辛苦了,请屋里喝茶。”
许安神色平静地接过喜报,并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许解员客气了。”
不仅才貌出众,还宠辱不惊,平易近人,此子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。
两个信差眼见许安得了这个大的喜讯,不仅未失半点分寸,对自已还如此礼遇,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几分。
身为专门传递喜报的信差。
他们可没少见那种一朝高中,就忘了自已是谁的轻狂之人。
也没少见被中举的信息给刺激得晕倒,或者神志失常的人。
许安将两位信差迎到屋中喝茶,他父亲许铁生很快拿着备好的红封出来了。
信差喝了一大碗米油茶,又收了个大红封,眼见院中聚满前来庆贺的人,很有眼色的告辞了。
许家其它人则在院子里给所有进来恭贺的人发喜钱。
待贺喜和看热闹的人走的差不多,村长进来了。
“松石老弟,你过来,有点事想和你商量。”村长进门后,拉着许松石的胳膊,将他带到一边。
许松石今年五十有七,村长和他同辈,年纪比他大一岁。
“什么事,老哥你说。”
“安哥儿是咱们村建村以来的第一个举人,还是本省的解元,按理来说是应该大肆操办一番。
适才我和族老们商量了一下,大家都想出把的力,不过安哥是你的孙儿,具体该如何筹办还得听你们的主意。
不知你们是怎么打算的?”村长斟酌着开口。
“大丫头前几天和我说过这事,因为明年安哥儿就要参加春闱,今年先低调些。
先摆三天的流水席,咱们村的男女老少,以及外村想来喝杯喜酒的人都可以过来,不收礼。”许松石回答。
“这个决定好,今年先摆三天,如果安哥儿明年再次金榜题名,咱再摆七天。
一会儿回去我就去找大家商量,流水席的钱村里出一半,你们家出一半就行。”村长听得拍掌叫好。
“不不不,村民们来吃席就是看得起了,哪能让大家出钱呢。”许松石连忙摆手。
“安哥儿虽是你的孙儿,但他现在的荣耀也是我们整个许家村的荣耀。
咱们村得益你家那几个丫头的福,日子都过得不差,这样的喜事让大家摊点钱,我相信没人会拒绝。
大家身为一个祖宗出来的族人,不能只占好处,一点力都不出。”村长板起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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